皇马把正式报价递到了桌上，曼联也收到了消息。AS的说法是，报价已经送到JJ加布里埃尔和他代表手里，皇马同时把兴趣、谈判意愿告诉了曼联管理层。程序上，皇马能做的差不多做完了——报价在桌上，曼联知情，接下来就看球员本人怎么选。说到底，16岁的孩子，最后答复哪能说来就来？

　　皇马对这笔交易越来越有信心，但内部也没把话说死。16岁球员没做出最终决定之前，这笔转会就不可能合上。俱乐部设了财务上限，眼下也没收到球员决定的官方回应。信心归信心，账本归账本，这两件事在伯纳乌从来得一起算。

　　这份信心不是凭空冒出来的。几周前，皇马就开始评估可行性。先做的不是谈钱，而是研究加布里埃尔离开英格兰、去西班牙踢球要过哪些法律关口。他在10月初刚满16岁，塞浦路斯护照和爱尔兰家庭背景，让皇马把国际转会中未成年人那套规定翻了个仔细。先确认“能不能操作”，再谈“怎么操作”，这个顺序，皇马拎得很清。听起来像程序活？实际上，未成年转会最怕的就是程序上先摔一跤。

　　接着，皇马联系曼联，摸清加布里埃尔的合同状况，也了解他和英格兰俱乐部的关系。过程中，皇马一直让曼联管理层知道进展，还摆出愿意协商转会费的姿态。这个做法不花哨，但有用——你想挖人，至少别把对方晾在一边。

　　有消息说，加布里埃尔本人倾向皇马。他以前在加泰罗尼亚接受过训练，不过近期风向更指向西班牙首都。巴萨和拜仁也在这张桌子上。拜仁追得尤其积极，只是目前没有明确迹象显示加布里埃尔准备去德国；巴萨保持兴趣，而皇马信心变足，恰恰来自“球员更想去马德里”的那些说法。曼联当然想留人，更不愿意看他转去另一家英超俱乐部。可皇马、巴萨、拜仁一起挤进来，这位16岁前锋已经被推到欧洲转会争夺战的灯下。

　　还有一个变量绕不开：年薪。据报道，加布里埃尔向任何签下他的俱乐部要100万欧元年薪。放在16岁球员身上，这个数字不轻，尤其皇马已经决定给财务投入设上限。皇马把他看成未来可能挑大梁的人，但雄心与限制之间，总得找平衡。值不值？现在没人能拍胸脯。

　　所以，皇马眼下能做的，就是等。报价给了，曼联知道了，俱乐部觉得自己立场表达得够清楚。可只要球员本人没回应，转会伯纳乌就还差最后那一下。这个“最后一下”，有时比前面的所有程序都难。